沉折聽這剝裂顯露敵意,忙道:“我正是聽聞亡人蒙在找我,特意來此一瞧。”
馥蘭美目星閃,道:“那你為何要殺這些信徒?”
沉折信口胡言,答道:“這是我送上的一份大禮。”
馥蘭歎道:“大禮?我怎地覺得是下馬威呢?”
沉折道:“下馬威也好,大禮也罷,我知亡人蒙對我甚是看重,自不能讓他失望,故而露上一手粗淺功夫,供兩位評判一番。而這些信徒信奉死後事,我送他們一程,算是他們的功德,也是我的一片好意。”
馥蘭甚是高興,鼓掌道:“哥哥,你口才真好,我可真歡喜你。”
沉折趁機作文章,答道:“你說自己心冷情空,眼下又說喜歡我,我可有些不太相信。”
馥蘭歎道:“我也不知這心情是真是假,隻是我萬不願讓剝裂傷你。他要將你變成他那醜模樣,我會勸他不得如此。”
剝裂緩緩說道:“小姐,你畢竟年輕,不知真正的美醜,似你這般美貌無瑕,美則美矣,卻失了靈變懸奇,太過中規中矩。”
馥蘭打了個嗬欠,小手揮了揮,道:“我才不要聽你的歪理呢。”她如此輕嗔薄怒,也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美。那剝裂低頭鞠躬,陷入沉默。
沉折又問道:“不知亡人蒙眼下何處?”心中暗道:“希望他不在這兒,他身為教主,武功更高,到時就真走不掉了。”
沉折知道局麵無比惡劣,但他決不能暴露形骸。
馥蘭搖頭道:“爹爹他不在這兒,與另外三個生死大臣在祭拜後卿神呢。”
沉折問道:“後卿神?那又是何人?”
馥蘭道:“爹爹也所知不詳,隻說他是上古時一位魔神,爹爹是他冊封的聖者,所以斷魂寺才肯派兵相助咱們。”
沉折奇道:“那這位後卿神定然神通蓋世,不然怎地連亡人蒙也信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