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作孽,不可活。”
夜,涼風習習,淨室案前,楚塵執筆蘸墨,聚精凝神,苦練書靈符。
今天白天他已經非常自覺自律,苦練書靈符一整天。
可到了晚上,師父許平道長又給他布置功課了。
先是帶著他誦經,《三官經》、《清靜經》、《道德真經》統統誦念一通,然後又給他講解符籙一道,讓其練習書靈符。
整個就填鴨式教育,楚塵有種夢回上一世上學那會。
師父許平道長似乎有種緊迫感,恨不得傾囊相授,試圖盡快把他教好。
效果立竿見影的那種。
楚塵真是哭笑不得。
誦念經書、書靈符學法術,他是喜歡的,沒人盯著他也能自覺自律,主觀能動性從來都不差。
可是有人一直在一旁盯著,強迫著,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楚塵也心知肚明,師父許平道長之所以“入魔”,原因全在他用力過猛了。
傍晚在鬼神司衙門那一番對道門的剖析,談不上多麽精辟,多麽深入,也僅僅是淺談薄見,沒有太過係統的調查分析,論證總結。
不過嘛,放在這方世界,楚塵這種跳出框架之外的獨立思考,那就顯得有些“驚世駭俗”“振聾發聵”了。
更別說,這一番見解是出自一位年輕人之口。
師父許平道長當場並沒有什麽表示,可是內心深處已經將自家這個弟子當成了絕世璞玉。
修道修道,修的就是這天下間的道理。
作為師父,麵對這種悟性超絕的弟子,他緊張了,生怕自己教不好弟子,白白浪費了弟子的資質。
懷揣著這種念頭,師父許平道長徹底“入魔”了,一下子從放羊式教育變成了填鴨式教育。
“讓你嘴賤!讓你裝逼!讓你感慨!”
楚塵一連給了自己三個巴掌,耐著性子苦練書符。
裝逼有風險,裝逼需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