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苟，呸！
要論穩，蘇長生還沒服過誰。
隨後幾日
事情果然按照他的預料中的發展。
不僅如此
就連隔壁小妖地都時不時湧出有妖突破的傳聞。
甭管是不是因為這些符文而突破的，隻要突破了，就被其他妖怪按在了符文事件上。
一時間，那位製造這批符文的行家，差點被底層妖怪們學著人類立了長生碑。
皆想沾沾喜氣和運氣。
這就讓蘇長生的晉升，完全掩蓋在了半妖地、小妖地其他妖怪晉升引起的波瀾中，毫不起眼。
沒有妖怪懷疑他是不是得了什麽造化，也很少有妖怪產生不該有的心思，大多數知道他晉升了，也隻會道一聲幸運的家夥！
一個人幸運會被妒忌，如果一群人都挺幸運，隻會讓那些不幸運的人越發羨慕，甚至偶爾有了一點點進步後，都會下意識以為自己也是那一批幸運者之一，為此沾沾自喜。
蘇長生投放的符文，也隻是起到了引子的作用罷了，後期都是妖怪們心理因素在作怪。
而小妖地、半妖地的管理者們麵對如此多的妖怪晉升，倒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聽之任之。
雖然他們很清楚，晉升者裏麵肯定隱藏著不少早就達到二級的老六，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也不算什麽大事。
也就是讓他們剝削起來更麻煩點而已。
不過此事倒是引得狐女抱怨連連，言稱早知這批蛻皮符和脫毛符效果如此好，她就加價賣了。
一斤血食兩枚的價格，血虧！
對於這一點，蘇長生倒不甚在意。畢竟自家妖知自家事，他很清楚自己的符文根本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眼下情況，大多都是各種噱頭，配合心理作用，通過以訛傳訛，以及類似於他這樣濫竽充數的老六故意宣傳下造成的。
當然，反正他也沒虧本就是了。以他製符經驗，普通的蛻皮符和脫毛符足以達到一半以上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