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當楚維陽將那山河簋中熬煉了足足一整日的寶藥吞入胃囊丹鼎之中煉化的時候,正巧,逢著叩響門扉的聲音響起,等楚維陽循聲打開門扉禁製的時候,遂見得杜瞻帶著吟吟笑意,看向楚維陽這裏。
原地裏,楚維陽遂也挑了挑眉頭,隨即將玉符捏在掌心中,朝著杜瞻這裏晃了晃。
“杜道友來的正巧,貧道今日還納悶呢,往常時該到了交替輪換養傷營地護衛的時候,怎麽好一陣過去,那符詔上全然沒有動靜,原是杜道友親自登門來了。”
聞聽此言,杜瞻臉上也隨即浮現出和煦的笑容來,這般看,想來是靜心寶藥真個起了作用,此時間的杜瞻,臉上和煦的笑容幾如初見麵時那般的純粹,不複有曾經長久桎梏在災劫之中的沉悶與陰鬱。
“楚師兄,你這話也說笑了,正是知曉師兄剛剛從……那邊……給放出來,想著師兄這一行很是不容易,這才想著多教師兄休息幾日。”
說到這裏,哪怕身處在庭院之中,四下裏盡都有著篆紋禁製的庇護,杜瞻仍舊像是避諱著甚麽一樣,忽地壓低聲音複又說道。
“今日清晨,寶瓶江一行的許多事情便已經開始傳開了,都曉得神宵宗的範老要因之而有所行動,不論他成不成,這事情的根由最初時都發源在師兄的身上,這天底下從來都沒有那邊證道金丹的人還不曉得成與不成,這邊兒因果的根由就先出差池的事情。
因是,吾丹宗的長輩們也很是斟酌了一陣,惦念著師兄這裏的安危,不願意看到原本該是一樁美談的事情,反而要在這兒壞了意味,所以宗門長輩便想著教師兄多清淨一陣,當然,也不是甚麽名目都沒有,是要教師兄執行守護煉丹房的要務,就在這坊區裏。”
聞聽此言,楚維陽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