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百花樓長老觀瞧去的時候。
原地裏,聞聽得了青荷的話,師雨亭很形象的展露了如何用眉眼的細微變化來呈現“微妙”這一表情。
她像是聽明白了青荷言語的表麵意思,可又似乎察覺到這背後仍舊有著言外之意,因而對這言外之意無從猜度一樣。
隻是如師雨亭這般靈醒的人,又如何會有猜度不到的言外之意。
她已明明白白的洞悉了青荷話裏的意思,隻是師雨亭這會兒卻沒有甚麽功夫陪著青荷一同裝模作樣。
況且,昔日裏將這了結因果的事情接下來的時候,本也未曾料想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煉化了百界雲舫,隻是教她在道途上再無回頭路可言;但她的內心裏到底是否完全釋然,並且接受了眼前要走的道途之路本身,便隻有師雨亭自己知道了。
本著今日裏這般斬滅藻道人的成就和收獲,以師雨亭恬靜的心性,許是該有些閑情逸致陪著青荷一般嬉戲玩鬧的,可這閃瞬間的微妙表情,一時間竟說不出師雨亭在抗拒青荷,還是在抗拒那言外之意裏的人,又或是在抗拒自己需得要表態本身。
霎時間,似是清風拂過百花,揚起璀璨斑斕的煙塵彌散,愈發教師雨亭心境波動的同時,產生了許多難言的躁意。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連晉升築基境界都沒看到在哪兒的人。
心境中的變化隻一閃瞬間的事情。
隨即,師雨亭臉上稍稍露出了些不耐的表情。
“你到底是想要說些甚麽?”
似是隻從轉念間瞧見了師雨亭的心境變化,原地裏,青荷那假模假式的身段倏忽間從她身上消弭了去,再看去時,但見青荷俏生生的立身在原地,不疾不徐的笑著開口道。
“師父,有些話本無須問得那般明白的,我觀瞧舊聞古籍,這才曉得了許多關於《噬心喚命咒》的別法另用,可是以我如今的境界,施展起來卻力有不逮,需得有師父以百界雲舫的須彌之力助我,才能夠倏忽千裏洞開心念門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