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之間,在神魂的長久悸動之中,楚維陽於忘我的意境裏麵,自顧自的通悟,並且以五髒爐火精煉了春分劍意!
這春時六劍之中唯一的養神之劍,也是風骨之劍!
是自己的神,是自己的風骨,是楚維陽行走在前世今生裏的根!
這一刻,楚維陽仍舊自顧自的感動莫名著。
身後的籮筐中,馬管事已經快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雖然明白楚維陽的劍道修行方式迥異,但是這樣吃飯喝水一樣的領悟了六正劍意之一,仍舊教馬管事有著某種莫名其妙的驚詫,這會兒,馬管事看得直嘬牙花子,他想宰了楚維陽,又或者是宰了自己的心,怕是都有了!
漸漸收拾好了心神,楚維陽這才緩緩推開門,走進了摘風樓中。
幾間算不上寬敞的臥房,正中央麻雀大小的空間裏,幾張木椅,一張方桌,不加雕飾,質樸古拙。
可隻是這樣,四下裏看了看,楚維陽便繼續有了股想要落淚的衝動。
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長久的歎息之後,楚維陽將籮筐放在了一張木椅前麵,馬管事雙手撐著籮筐的邊沿翻了出來,自顧自的坐在了木椅上。
這一刻,連馬管事的臉上都滿是感慨的表情。
他臉色仍舊蒼白,有長久的痛楚與內心的複雜不甘折磨著他的心神,但這一刻坐在木椅上,他像是從某種泥濘裏又艱難的探出了半個身子。
兩個人在這一刻似乎有了想通的感慨,仿佛都在這一刻全了些人的模樣。
略顯僵硬的轉了個身,楚維陽尋著一間臥房走去,隻簡簡單單的幾步路,楚維陽卻走了幾個踉蹌,這才艱難的扶住了門框。
“休息了。”
說不清楚多少年過去了,許是楚維陽也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還能在這蒼茫人世裏得一場安眠。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