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誰?”崔有愧問。
“阮香香。”
秦少遊在道出了這個名字後,正待介紹其身份,就聽崔有愧問:“飄香院的頭牌?”
“咦?”
秦少遊愕然一愣:“崔師兄你怎麽知道?你去過飄香院?”
崔有愧搖頭道:“飄香院的消費那麽高,我一個窮道士哪有錢去?是聽人說的。”
聽這話的意思,你要是不差錢,就去了?
秦少遊眯著眼睛,感覺抓到了重點。
不過他還未開口追問,崔有愧就帶著狐疑,質問起了他:“你算一個青樓頭牌做什麽?”
“崔師兄別誤會,我讓你算她,是感覺她有點不對勁。”
秦少遊急忙解釋,生怕崔有愧產生了誤會後,跑回玉皇觀去亂講。
“怎麽個不對勁法?”
“這個阮香香剛進雒城,我就覺得她有古怪……”
秦少遊把當初遇到阮香香的情況,向崔有愧講了一遍。
他當然沒說自己是對阮香香產生了想吃的念頭,隻說是血氣直覺,讓他對阮香香產生了懷疑。
崔有愧知道武夫的直覺很準,沒有懷疑,隻是問:“你們這些日子的調查,就沒有查到什麽情況?”
“沒有。”秦少遊搖頭,“所有的調查報告,都說阮香香很正常。”
“如此說來,要麽是你的直覺出了錯,要麽就是這個阮香香十分會隱藏演戲。”
崔有愧來了興趣,一口應下此事。
“我這個人就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情,有阮香香的資料嗎?”
“有,在差房,等下去了我就拿給你。”
崔有愧應了一聲好,表現的幹勁十足。
兩人很快回到差房。
以前有些冷清的差房,在今日卻是熱鬧的很。
畢竟一下子多了四十來號人,想不熱鬧都不行。
還好這間差房足夠大,不然秦少遊就得找薛青山更換辦公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