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華國和阿美利肯之間差距很大,之前在聖芭芭拉交換的時候有非常直觀的感受。
但是之前我的對比對象是我身邊的人,在燕大上學的時候,能夠來燕大上學的都能夠維持在某個水平線之上,畢業之後他們很快能夠獲得一份在華國算得上不錯的工作。然後周圍一起長大的發小們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的經濟水平,如果用概率學來說的話,用前萬分之一來形容都算低估了。
去長三角深入到製造業的第一線之後,我才直觀感受到,廣大勞動力過著多麽艱苦的工作。
比如約定的零部件單價是兩毛錢一個,工人們拚命幹,一個月能突破三萬個,每天工作時間超過十二個小時,也就意味著他們最高的月工資超過六千元。
那麽工廠會以各種由頭來降低單價,第二個月把單價降低到一毛錢一個,甚至更低。我和彎彎、高麗、霓虹這些地區在華國的合資工廠負責人聊過,他們普遍反應,要把工資成本控製在兩千元以下。
我在長三角地區的時候用的是另外的身份,大致就是當地一個工商管理領導的關係,那個領導以前當過我爺爺的警衛,後來轉業到地方去的。
因此當地的民營企業負責人都對我很客氣,幾乎對我的問題會如實回答。
也就是說製定好的規則,如果工人的工資突破了兩千元,那麽規則可以靈活改變。
即便這樣,工人們也缺乏反抗的措施。因此像永新這樣能夠按照規則,不設置薪水上限的企業顯得格外的稀缺。
同樣在長三角,我去西湖周圍逛了逛,能看西湖的湖景房每平米單價已經突破4000美元了,很多外商或者外企在華國的高管去那買房,然後周末去度假。”
在2000年的時候西湖的凱悅公寓、元華公寓等能夠看湖的房子,單價在4000美元每平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