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虹的代表內心對肉食者們的不切實際感到愕然,愕然後又是理解,正是因為不了解一線的情況才需要調研。
現在不是二十年後,華虹企業性質的隱藏屬性穩定在民營企業的待遇麵前不值得一提。
他內心無奈,表麵不動聲色的說道:“這個方案我們也考慮過,同時新芯在不同場合也表示過願意和我們在研發領域進行合作,合作可以,但是人才培養可能會有一些問題。
這裏的問題和獅城、霓虹、高麗等國家對我們培養出來的集成電路領域人才虹吸作用類似,在知道新芯給出的待遇後,去新芯接受培訓和工作的員工,很難不萌生出跳槽的念頭。
加上他們在新芯培訓至少也是半年起,表現不好培養的價值有限,對華虹的價值同樣有限,而一旦表現優秀,這種有價值的人才新芯也會看上。
一旦形成機製,這種培訓機製中培養出來的人才會在未來源源不斷的被新芯所吸引走。”
現實世界的引力永遠比理想主義的光芒要來的直接,更何況二十年前理想主義比現在還要黯淡。
“我們今年一季度結束的時候,華虹和新芯成立了合資企業,原本申海這邊一座8英寸芯片生產工廠員工的組織關係都調動到了新成立的合資企業中去了。”華虹的代表說完停頓了一下。
對方果然接話道:“我知道這件事,這在我們國家引發了大量討論,國資在和民營資本或者海外資本合作的過程中,同股不同權的合作模式是否涉及到資產流失。”
華國在世界範圍內屬於保守又進步的國家,在資本運作方麵同樣如此,各種騷操作層出不窮,但是在某些領域又格外保守。
華虹和新芯的合作模式讓地方蠢蠢欲動,因為現在不是十年前,銀聯上線後對地方國企的資金管控力度空前。
在這種形式下,和民營資本合作,依然維持國企的控股權,但是把企業實際經營權交給民間的企業家,這樣的話是否可以規避銀聯的管控?繼續從新型合作模式中的國有企業中為個人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