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五百萬片起訂的話,價格可以壓縮到599元,但是需要先錢後貨,不支持分段付款更別說先貨後款了。
相信黃總您作為業內人士,應該清楚燕雀這樣的集成式芯片,599元的價格我們幾乎是沒有利潤的。
對於這樣沒有利潤的產品,我們遵循的是風險零容忍的策略。為了避免後續推進合作過程中引起不必要的矛盾,我想還是把結算方式說在前麵。”
張億麵帶笑意,說的話卻讓黃章一陣心涼。
五百萬,599的單價,也就是說他要準備差不多30億的現金,還得先貨後款,加上其他配件,也就是說至少要準備超過五十億的現金。
別說魅族得到了珠海的支持,哪怕魅族是珠海的親兒子,珠海也不可能拿這麽大一筆錢給他去賭。
至於采取眾籌的方式,這金額太大了,他也不敢去賭,萬一給他定性個非法集資,那就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作為製造業老兵,他算是懂了新芯定這個價格的盈利模式,說白了芯片本身不賺錢,賺錢的是利差,30億rmb,用來存一年期的定期都是兩個點的收益。
對新芯這樣的巨頭來說,如此龐大的現金流可以做的操作有很多,2個點是低估。
新芯有了現金之後,無論是去投資、擴產還是說並購都會更加遊刃有餘。
當然黃章也不理解為什麽新芯一直不上市,對新芯來說,無論是在大A還是在港股又或者是納斯達克,想上市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20年後很多企業的終點就是上市,大股東就等著上市套現。20年前同樣如此,TCL手機至少市價3億元以上的股權,以2400萬元出售給管理層,投資者權益被嚴重侵害,多數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TCL移動在港股上市把包括管理層在內的原股東所持資產變成可流動的股票。
黃章還是不死心:“如果先錢後貨的話,貨多久能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