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在華國的玩法還算好,無非是利用神仙的關係幹IPO、做市商、募資這些活。
雖然高盛在其中攫取了大量利益,但活總是得有機構來幹,無非是高盛還是摩根,又或者是內地的三中一華。
高盛在國外,尤其是廣大的亞非拉地區玩的才叫花,前麵說了高盛花了39億美元和馬來西亞和解。
為什麽會是和解,除了這39億美元外,他們還要向英格蘭在內的全球監管機構支付約50億美元,這麽多錢對高盛來說都頗有點傷筋動骨的味道。
是因為高盛和劉特佐勾結,打著為大馬搞主權基金投資大馬基礎設施建設的名號,把數十億大馬的主權基金掏空。
當時劉特佐找上高盛的合夥人蒂姆,然後和他勾結,利用高盛的名頭取得大馬前總理的信任,推出聲稱要對標淡馬錫的大馬主權基金。
後來這個基金完全被高盛、劉特佐以及該大馬高官掏空。
這是高盛在亞非拉地區被爆出來的醜聞,沒有被爆出來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像大毛二毛幹架的時候,西方金融機構爭先恐後地通過鎖定大毛資金,高盛在充當莫斯科債權人和阿美利肯投資者之間的經紀人。
這是高盛明麵上的操作,暗地裏則通過成立所謂複蘇基金大肆收購二毛的資源類國有企業。
因此對高盛來說,至少目前的高盛來說,風險投資隻是餐後甜點,是幫高盛擴大影響力的一種方式,並不是他們最主要的利潤來源。
華國市場的風險投資帶來的收益就更微不足道了。
周新聽完後說:“好,總之如果你在工作上遇到難題可以來問我,有需要我幫忙的也可以和我說。
當然我可能做不到讓高盛接華國石油上市的單子。”
周新的影響力是有範圍的。
李靜宜說:“我知道了。
華國還是有很多有意思的項目,主要現在的這份工作讓我有機會接觸到華國社會的真實麵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