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作為阿美利肯在東亞的飛地,其經濟被阿美利肯深度控製。
最早的時候大家一窮二白,高麗哪來的錢完成初期的工業化積累?華國靠的是城鄉二元結構,對內剝削農民群體實現工業化原始積累。
高麗隻能靠阿美利肯資本,阿美利肯從經濟到軍事都深度控製著這個國家。
高麗的金融企業壓根不關心自己把錢打給阿美利肯的基金公司,他們到底拿這筆錢去做了什麽,以至於還是等菲爾德·森特裏避險基金主動把麥道夫暴雷的消息告訴高麗的金融機構們,他們才知道原來自己購買的所謂避險基金,底層資產居然有對衝基金。
對衝基金和避險壓根就是兩碼事。
高麗生命保險麵對重大損失,在接受采訪的時候思密達思密達的道歉個不停,但這並不能幫助他們挽回損失。
高麗的金融機構們清楚,自己的錢大概率是一分都回不來了。
因為麥道夫這個龐氏騙局剩下的本金,肯定是先償還阿美利肯本國的金融機構,然後是阿美利肯本國的投資者,最後才是海外的這幫投資機構,高麗金融機構的優先級還在霓虹後麵呢。
這能拿回本金才怪呢。
當然麥道夫同樣打擊了大量阿美利肯本土的慈善基金會,尤其是猶太人管理的基金會。
總部位於波士頓的羅伯特·拉平慈善基金會主要為猶太年輕人前往以色列提供資助。
這家慈善機構的經營資金全部用於投資麥道夫旗下的基金。
“拉平基金會慈善項目需要的資金蒸發一空,”以至於該基金會直接在官網上發公告稱:“基金會職員已於今日遣散。”
同時包括一些阿美利肯家族的慈善基金會,同樣蒙受了巨大損失。
簡單來說,正是因為麥道夫捅的簍子太大,影響到太多人的利益,所以他得被嚴厲懲罰,要不是他捅的簍子太大,以他的身份繳納罰金就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