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致就是這樣,比爾,我需要你的幫助。”周新認真地說道。
比爾蓋茨起身在他的辦公室裏來回轉圈,腦海裏還在思考周新剛剛和他說的事情:
“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產品設計隻有你能夠想到。
我更想收購Quora了,說吧,你可以隨便開一個價格。
我已經能夠想到Quora的這項功能推出之後,雅虎問答這段時間花在宣傳上的功夫會白費力氣,甚至是為你們做鋪墊。
而且雅虎即便想開發類似的功能,也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做出來。
Newman,說一個價格,算我求你。”
周新很得意,你們能抄我的一個創意,但是能抄我一整個係列的創意嗎?
這是互聯網生態體係的構建,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好了,比爾,換做是你,你會現在把Quora賣了嗎?
我之前答應過你,會把Quora賣了,但是現在Quora的價值還沒有完全體現,現在賣實在太虧了。”
比爾伸出五個手指:“五十億美元現金,把NewPay打包一起。”
周新搖頭:“五十億隻是Quora的價格,Quora的這項功能推出之後,我今年把Quora運作上市,他的市值絕對不止五十億美元。
同樣的微軟如果成功收購Quora,Quora作為MSN的一部分,微軟的市值上漲也絕對不止50億美元。
NewPay我暫時是不可能賣給其他人的。”
比爾蓋茨已經洞察了NewPay的重要性:“其實你的所有企業裏,NewPay才是核心。
你把拳頭賣了,把Quora賣了,都不重要,隻要NewPay還在,你照樣能夠利用NewPay成立同樣成功的企業。
而NewPay不行,NewPay是支付應用,這類應用和銀行類似,他是需要信譽做基礎,無法隨時成立一個支付軟件。
信譽和用戶就是這類支付軟件最深的護城河,現在NewPay已經占據了先發優勢,後麵就是時間的沉澱和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