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超自幼習武,雖然練的多是兵刃弓馬,但拳腳乃是根基,又豈會不通?
隻看他這一拳,神完氣足,力貫周身,行家一見,便知不凡。
這邊焦挺不慌不忙,身軀自上而下,微微一震——別人難以察覺,唯李逵離得近,看得分明,隻覺一瞬之間,此人渾身每塊肌肉骨頭,都似乎活轉了過來。
隨即微微一側身,左手毒蛇般咬出,穩穩叼住了索超手腕,順勢一引,索超神情急變,正欲變招,焦挺右手已摸在他腰後,輕輕一按,索超頓時重心全失,轟的一下,平平整整拍在了地麵上。
焦挺隨即向後躍開八尺,如前吐個勢子,喚作“虎登山”,依然是木木呆呆神情,靜靜以待。
索超爬起來,忍著疼痛,皺著眉頭,上下打量焦挺,小心翼翼走近來。
他一直走到麵前三尺之內,焦挺卻仿佛渾然不覺,拳架不動不搖,雙眼發直望著索超,旁人看來,他必是在緊盯著對手,索超身臨其境,卻明顯感覺更似在出神發呆。
索超緊緊盯著焦挺,忽然一聲大吼,左拳一晃,右拳斜砸,下麵一腳無聲無息踢出。
焦挺不招不架,一拳疾出,後發先至,正中索超鼻梁。
索超腦袋一仰,跌步而退,什麽砸拳、踢腳,頓時自破。
焦挺收回拳頭,姿勢依舊如前,倒似不曾動過一般。
曹操知道焦挺拳腳本事了得,但還是頭次見他施展,頓時眼中一亮,讚歎道:“呆若木雞!不料真有人將功夫練到這等境界!”
索超擦了把鼻血,又是驚怒、又是不服,圍著焦挺走了幾圈,忽然福至心靈:“是了,這廝練的,怕是‘後發製人’的打法,我記得曾聽人說起,當年南方有位異俠,擅長‘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術,我不如照計而行,大不了陪他在此罰站。”
想到這裏,他按捺住急躁,屈腿拽拳,也吐一個門戶,與焦挺對峙:你不是後發製人麽?我不發,看你如何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