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
一處宅子的客廳。
赫爾默抱怨道:“我懷念那支強調立體化進攻,有速度有衝擊力的拜仁,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更注重控球,一點一滴地建立優勢,這種踢法不適合拜仁球員!”
“瓜迪奧拉給德國足球帶來了負麵的影響。”
貝肯鮑爾掏出一塊布,擦了擦眼鏡片,說道:“瓜迪奧拉需要時間,拜仁需要外部條件的刺激。”
重新戴上眼鏡後,足球皇帝看著電視機屏幕中的進球回放,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李在場上的控製力覆蓋很強,活躍在整條中軸線,梳理進攻,遏抑對手推進。還能射門得分!”
“他哪裏像克魯伊夫?簡直和我年輕時一模一樣,君臨北萊茵!”
“沒有驕傲,沒有喜悲,我28歲才能達到如此精神領域的高度,正是《道德經》所說的……”
“很可惜,他不是德國人……”
眾人的嘴角抽了抽:李康來不了拜仁,你還想讓他進德國國家隊?
但這件事不是沒有可能!
貝肯鮑爾參與過國際足聯多項重大場外規則的製訂與修改!
他還是《道德經》的推崇者,球員時期經常給隊友洗腦,執教後還會要求個別球員背誦……
……
拜耳競技場。
比賽轉入了陣地戰階段。
喧囂漸息。
拜仁慕尼黑掌控著球權,把勒沃庫森壓製在三十米區域。
時不時對大禁區的侵略性突破、時快時慢且穩定到可怕的傳遞,瘋狂輪轉的球員跑位。
讓現場的球迷們根本喘不過氣。
羅本的位置沒有固定在邊路。
阿拉巴與拉姆內收到中路同樣可以製造威脅。
所有拜仁球員的位置被模糊化,瘋狂地侵蝕著勒沃庫森的後防線。
這就是瓜迪奧拉的足球理念內核“Positional Play”。
與崇洋媚外無關。
九十年代的翻譯錯誤,讓龍國足球走進過不少誤區,導致如今國內的足球媒體根本不敢胡亂翻譯這個詞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