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派的道友,不在龍虎山待著學習鬼畫符,為何跑到秦川來丟人現眼?”
“喲,還帶了一把法劍,可惜禦劍法門出自金丹教派分支禦劍宗,你們龍虎山的劍法可不怎麽樣!”
趙真武氣定神閑的望著張龍象,出言說道。
“武當山的道友火氣為何這麽大?”
“是不是把丹鼎派的金丹法門練岔了,把自己練成腎結石了?”
“一顆金丹吞入腹,始知得了腎結石!”
“還真是很搞笑呢!”
張龍象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說道。
“符籙小兒!”
“金丹雜毛!”
趙真武和張龍象兩人一見麵就劍拔弩張,一副要打起來的架勢。
“兩位小先生,切勿動氣!”
“這裏怎麽說也是公家的地盤,要是在這裏打了起來影響那可就太壞了。”
“不要忘了兩位可是來探索先秦方士墓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需要兩位通力合作才行。”
“對了,我身邊這位是薑塵先生,他是我們華夏武管總局的榮譽局長,也是道法通天之人,這一次就有兩位配合薑先生和我們的有關專家一起前往先秦方士墓一探究竟如何?”
戴通看到這兩位小朋友的樣子不像作假,於是立刻出來打圓場。
“兩位,久仰大名!”
薑塵淡然笑著說道,說著有意識無意識的展露了一下自己的法力。
“見過道兄!”
趙真武和張龍象異口同聲的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來指揮他們,他們斷然不服,但是老實說,他們看不透薑塵。
他們可以感受到薑塵身上有法力流轉,顯然修為到了煉氣境,與他們處於同一個大境界。
但是誰強誰弱,還是要打一架才能知道。
不過他們從資料上得知,對方不僅僅是修道者,還是頂尖厲害的武者,兩者疊加,那麽對方的綜合實力可能就超過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