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爹娘已經去世,四個弟弟也斷了聯係,即便去投奔他們,沒準哪一天又不知被他們賣到了何處!”
“潘郎本就不是良人,我無奈之下隻能委身於他,如今他既已寫下休書,另娶新婦,那我索性和他斷個幹淨。”
“小女子思來想去,實在是不知前路在何方!”
“道長若是替我那苦命的孩兒報仇,我願當牛做馬,報答道長!”
“您別看我隻是一介婦人,但是我能吃苦耐勞,家務、農活樣樣都不差,還請道長收留!”
宋盼兒起身跪倒在地,重重的給薑塵磕了幾個響頭。
“宋娘子這是幹甚,快快請起!”
薑塵起身想要將她扶起來,但是不料她的力氣竟然還不小。
“我願意簽下奴契,還望道長垂憐!”
“如果道長不答應,那我就不起來!”
宋盼兒額頭抵地,語氣堅定地說道。
“也罷了,我如今孤身一人,住這麽大的宅院,沒有人打掃也是個問題,而且我的廚藝也不太好,你就暫時住在我這,替我打掃衛生,洗洗衣服,做做飯。”
“每個月我會按照行情給你月錢,如果你找到了好的去處,我也絕不強行留你!”
“道家有雲,眾生平等,至於你說的奴契,還是算了吧!”
“你看如何?”
“道長,眾生平等這不是佛家說的嗎?”
“哦?是嗎?我怎麽記得道家也說過這話,沒準是佛家抄襲我道家先賢語錄!”
“道長說的對!”
就這樣,薑塵的院子裏多了一個幹活麻利,長相還比較養眼的小婦人。
薑塵對宋盼兒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隻是覺得她可憐,又覺得她很要強,而他又恰好需要一個幫傭。
薑塵給她一個月出到二兩銀子的月錢,這個月錢直追大戶人家的大丫鬟。
從宋盼兒的嘴中得知,南郡城婦人多易流產,有人說這是南郡城的風水不好,也有人說這是因為南郡天氣太過炎熱潮濕導致的,所以說城中沒有人太計較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