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姐分別之後,裴燼野對於大蓬市的權力機構已經有了不少清晰的認知。
調查團享有區別於夜巡司這些常規部門的權力,獨立於總部機構。
換句話說,現在中洲的調查團機構隻聽令韓先生一人。
也難怪當初審判所發出邀請的時候,那位韓先生直接出麵叫停……畢竟審判所這個機構嚴格意義上雖然屬於韓先生管理的機構,但審判所真正的主人卻另有其人。
裴燼野深知這裏麵的水很深,所以不想多惹事端,免得讓有心人注意到他。
正想著。
裴燼野目光一定。
對麵馬路上,徐天和他相視一眼,仿佛根本沒有看見他這個人一樣,坐在夜巡司的車上飛馳而去。
裴燼野掃了眼離去的車影。
“今早的人會是他安排的嗎?”
穿過馬路,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處小巷的時候,隱約聽到裏麵的嗬斥聲。
路過小巷,一頭半張臉是血的少年捂著肩膀逃了出來,身後追出來幾個二十歲出頭的小混混。
被追的那個少年跑到一半,忽然折身,從懷裏撒出大片石灰粉,首當其衝的兩個小混混捂著雙眼嗷嗷叫。
被追的少年頭也不回快速逃去,路過裴燼野的時候,那兩隻眸子裏寫滿了慌張。
裴燼野微微搖頭。
多麽好的機會就這麽浪費了,小夥子打架還是少了點狠勁。
“滾開!”一個壯碩的小混混伸手就要推開擋路的裴燼野。
“哢嚓”一聲。
伸過來的手腕當場被折斷。
這一聲骨折讓所有人臉色驟變。
就連在前麵逃跑的少年也滿臉錯愕的回頭看去,似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你想殺我?”裴燼野捏著對方的手腕,目光不解的看過去。
壯碩小混混驚慌失措,大聲嚎叫:“沒,我沒有。”
“你推我還瞪我,就是想殺我,你殺我我隻能正當防衛……可惜,你剛才怎麽沒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