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總督辦公室離開後，裴燼野是被一個麵色黝黑的青年壯漢領走的。
“該交代的都交代過了，我就不廢話了，去了咱調查團，新人都要做好心理準備，不過也別緊張，咱這不是軍部，沒有那麽嚴格。”青年壯漢隨手將包裹丟進了一輛吉普車的後座上。
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從口袋掏了一包煙，裏麵隻剩下最後一根，示意坐上副駕駛的裴燼野：“抽嗎？”
裴燼野搖頭拒絕。
青年壯漢點點頭，也沒覺得有什麽，隻是笑著道：“以後總歸要學會的，做我們這一行平時壓力比較大，抽這個解壓。”
也沒管裴燼野聽沒聽進去，青年壯漢叼著煙啟動車子預熱，嗡嗡的震動下，吉普車沒走，兩個人陷入沉默。
猛地抽了一口。
青年壯漢將還剩下三分之一的煙頭掐滅精準彈進了十米外的垃圾桶內。
車子這時候啟動離開了市政廳的大院。
不過到了街口的時候，他忽然遞給裴燼野一張鈔票：“小兄弟，幫我買包煙，就在這家，二十塊錢的黑森林。”
裴燼野拿了錢就下了車。
青年壯漢目送著他離開，接通了來電：“對，我已經接到人了，馬上回去……不過頭兒，今年塞的人是不是有點多啊？”
片刻掛斷電話。
剛好裴燼野也帶著煙上了車，“這是零錢。”
青年壯漢擺擺手：“零錢你拿著吧。”接過煙，在鼻前聞了聞，“是這個味。”
裴燼野將零錢放進了車內凹槽中，並沒有收下。
青年壯漢看他這樣子，也就沒多說什麽，倒是難得問了一句：“還沒問你，怎麽稱呼？”
“裴燼野，前輩你呢？”裴燼野看去。
“牛方畢，你叫我畢哥就行。”青年壯漢笑著道：“怎麽想著來我們調查團了？像你們這麽大的小年輕，一般都喜歡留在市政廳做行政，我們這一行傷亡率還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