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劈裏啪啦的響聲遮掩了暗色下不可明說的痕跡。
年輕刀客忍不住回頭看去,車窗外哪裏還有那個神秘男人的半點身影,他忍不住問向正在驅車行駛的眼鏡男:“哥,我們真的要按那個人說的去做?”
“識時務者為俊傑。”眼鏡男搖頭道:“之前就有傳蔡為錢背後多出了一位超凡者,就連馬幫都不得不低頭,如今看來還真不是誇大其詞,今天我要是不點頭,你信不信我們都得死?”
“可我們有三個人……”副駕駛位置上的年輕女孩似乎還有些不情願。
“三個?”眼鏡男自嘲道:“三個又怎麽樣?剛才你們也和他交手過,他實力到底如何想必心裏也有數,單單隻是一個影子就已經打退了我……而且他身上的氣血一閃而逝……那股體量甚至比院長還強。”
“什麽?!”年輕刀客愣住。
他忽然想到那個神秘男人的出手,確實給他一種難以預測的強大。
隻是……
“哥,那批藥我們都已經分發出去了大半,怎麽補給他?”
眼鏡男沉默的開著車,片刻才開口:“這件事你和小七都不要管了,先養傷,後麵的事我來做。”
……
裴燼野返回住處。
蔡為錢那邊根本沒敢催他,對於這筆價值上百萬的藥物,不過真說丟了他其實也心疼,畢竟他幾十萬的本錢都可墊進去了。
不過“賈哥”沒開口,蔡為錢就隻能等著。
忙碌了一晚上。
裴燼野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美美的泡了一個澡。
武烽的消耗基本上恢複的差不多。
《十二蓮》的修煉繼續。
倒是磨皮這一塊似乎遇到了瓶頸。
“武者的修行和超凡者不太一樣。”
裴燼野歪著頭陷入思索。
在當今的主流認知下,也隻有體術係的超凡者才是最適合修行武者這條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