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市中心某咖啡廳。
“徐先生?”
魏賢人恭順的外表下卻依舊保持著一種冷淡,仿佛他此刻的恭順僅僅是為了完成家族的任務。
“徐天”平靜的喝著咖啡,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絲毫沒有看過去的意思,隻是淡淡道:“你想拜入裁決所我不攔你,既然說了要考察,你做好準備了嗎?”
“徐先生盡管吩咐。”魏賢人的語氣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徐天”扭過頭看向他:“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後天的此刻在這裏見麵。這兩天時間內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去學習至少三門技法,兩個方向氣血方向,防禦至少占據一個,隻需要入門即可算你通過。”
魏賢人的表情微微一愣:“兩天時間學習三門技法?”
“是至少三門。當然,你如果覺得很有難度,我可以給你降低門檻。”“徐天”的目光微微斜瞥過去。
魏賢人冷冷道:“不需要!那就兩天後見。”
說完。
他微微頷首。
“徐先生再見。”
……
咖啡店外傳來轎車啟動的聲音。
裴燼野一臉玩味的目送對方離去,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兩天時間。
希望魏賢人能夠給他足夠的驚喜。
武道的技法能夠在市麵上找到的基本上都是爛大街的玩意,就算是蔣家也沒有多少防禦類或者心血凝聚類的心法。
說起來,蔣家修煉的氣血心法還是引血訣。
裴燼野甚至都懷疑蔣家曾經也被常師父盯上過,不過可惜的是,蔣家的子嗣幾乎都是非體術係。
尋常的技法,裴燼野又看不上。
想要對付常師父這樣的高手,他肯定要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
本來,裴燼野打算把魏賢人直接吞噬了事,這小家夥的冰凍多少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超凡。
屏障配合冰凍……不誇張的說,對付尋常的超凡,對方連近身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