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野思前想後，暫且還是決定先饒了這女人一條命。
恩威並施的馭人之術恰到好處。
裴燼野不想當一個為殺而殺的瘋子，他需要“幫手”，需要對方替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名單的事情雖然他也有吩咐那位管家去做。
可畢竟要人性命的事情怎麽能交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去做，到時候真出了事他可扛不住。
而這個叫馮嬌的女人自然而然也就成為了裴燼野眼下短暫的目標。
替蔣家掌門人暗中去做不可告人的事情……這也是對方能夠保命的重要秘密。
可能這女人也覺得自己掌握了蔣老爺子的秘密，所以暫時死了不了，這才對他感恩戴德。
氣勢，裴燼野根本不會擔心消息會走漏。
精神印記已經打下。
滅口對現在的他來說輕而易舉。
何況。
等到真正紙包不住火的那天……或許他根本就不再需要蔣擎蒼的身份了。
……
馮嬌離開蔣家祖宅之後，頭也不回，一路狂奔了十裏地這才停了下來，一張俏臉嚇得慘白，大口喘著氣回首望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同樣的一句話，隻覺得這時間有些口幹舌燥。
饒是她殺過不少人，折磨過不少家夥，可經曆了剛才那一幕，心頭對於那位蔣氏掌門人的恐懼隻剩下無限拔高。
以前就從素虎少爺口中或多或少聽說過這位老爺子的可怕。
那時候她還不諳世事，隻覺得是誇大其詞。
日暮西山的小老頭有什麽值得可怕的。
但今天，她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喜怒無常！
殺人不眨眼！
而且那一身潛藏的恐怖氣血甚至讓她每時每刻都有種心驚肉跳。
她一貫以為自己冷酷無情，可現在才發現到底是自己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