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沒事,那天……”銀術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出來。
裴燼野臉上戴著熟悉的鬼臉麵具,頷首示意道:“當初我被徐天打傷,休養了很長時間,等我蘇醒過來,我已經失去了你們的下落……緊急聯係方式也已經失效。”
“因為天算死了。”銀術說著忽然停下:“你知道嗎,黑鯊也死了?”
“他也死了?”裴燼野意外道:“當初隻有你一個人逃出去?”
“不是不是,他跟我一起逃出去的,我們剛來大蓬市沒幾天,他就失蹤了……後來經過總部證實,才確定他已經被人做掉。”銀術歎口氣說道:“我們這次過來,除了完成長老的任務,也想試圖找到你的下落,你過得還好嗎?”
豈止是好……
“哎,一言難盡。”裴燼野唏噓道。
卻被銀術產生了誤會。
“這段時間辛苦了。”
“……”
……
兩人聊天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紅蘿,裝模作樣的蹲在山頭,把玩著手裏的狗尾巴草,卻豎起耳朵試圖偷聽什麽。
……
“她叫紅蘿。”
“嗯。”
“魔王。”
“嗯?”
“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我還以為你想說好久不見。”裴燼野笑著看去,銀術歪著頭看去,“其實……確實很想你。”
裴燼野聞言,眉尖挑起。
他的認知裏,銀術的想念與男女之情無關。
眉眼間含笑。
岔開話題道:“你們來這是要找蔣家的麻煩嗎?”
“我們來這要做什麽來著?”銀術迷糊了一會才想起來,“哦對是長老說這裏麵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如果不是黑鯊遇刺,蔣家的事不會耽誤到現在。”
正說著。
忽然紅蘿起身:“長老來了。”
銀術回頭看去。
裴燼野心裏一歎。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了。
上一次和長老相見還是在蔣家的血流成河中,而這一次隻是在蔣家祖宅不遠處的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