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眼見著氣氛不對,連忙提出自家少東家和蔣菱蘇是舊相識,他急忙暗中推了推唐火陽,示意他給那位蔣菱蘇小姐打個電話,從中斡旋一下,免得到時候真結仇了蔣家。
唐火陽本不想打這個電話,不過中年人苦口婆心的低聲勸說什麽。
為了唐家,這個電話他還是打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
這個電話根本沒打通。
中年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眼下有些不確定,是故意對方不解,還是說……真的是在忙。
如果是後者還好說。
可如果是前者……那拍賣物失竊的事情就有的一說了。
唐火陽一聲不吭的收起電話。
對麵的西裝青年不以為意的淡淡說道,多少有點趾高氣揚:“別說你給蔣菱蘇打電話了,你給誰打都沒用,賠償的事情不用再提了,我蔣家還要追究你們的責任,另外……”
他看向旁邊的裴燼野,冷笑道:“打壞了我蔣氏的東西,不知道你有命賠嗎?”
中年人也知道裴燼野和唐火陽的關係,有心想要說什麽。
不過都沒等他說什麽,四周那些蔣氏商行的保鏢們就已經凶神惡煞的撲過來。
但下一秒。
他臉色大變。
因為自家的小少爺也已經衝了出去,陪著裴燼野跟人廝打了起來。
但他再驚慌失措也不如對麵的西裝青年驚怒。
西裝青年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因為他的人竟然根本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眉頭緊鎖間……
“少東家。”一側的白眉老者出現,低聲說了幾句。
西裝青年低頭看了眼時間,確實耽誤了點時間。
“這裏的事就交給你……”
沒等說完,忽然一聲悶哼近在咫尺的響起,西裝青年疑惑的抬起頭看過去。
然而下一秒。
一股寒氣直接從尾椎骨直衝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