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火陽雖然表現的沒心沒肺,不過被常師父當麵戳破了那張紙,心裏多少也是有點反應的。
所以中午吃完飯後他就和裴燼野打了招呼提前告辭。
下午四點多。
後山的鐵木樁前。
裴燼野正在不斷靠打,“砰砰砰”的沉悶響聲充滿了力量。
尋過來的會館學員被聲音吸引了過來,結果看的心驚肉跳。
“臥槽,好嚇人啊,會館什麽時候還有鐵木樁?”
“聽說是前幾屆的某位學長留下來的。好久沒來後山了,沒想到這地方已經這麽荒蕪了。”
“正在練力的那個人是誰?”
“裴燼野啊,你不知道?本來是咱們學弟,不過前幾天被常師父破格納入內門,咱們現在得喊人家學長了。”
“破格?我去,他什麽來頭?”
“屁的來頭,他家上數三代都是農民……”
“那為什麽能夠進入內門,靠天賦?”
“這事我倒是知道……他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提前覺醒了超凡,還是個精神係,結果陰差陽錯得到了李小慵學姐的欣賞……不然你想想他一個練力怎麽可能入得了內門。”
“瑪德,真羨慕……”
“對了有人說他最近和孫若繁走得挺近……他真不怕方天劍學長找他麻煩嗎?”
“這小子也是滑頭,李小慵剛走,這邊立馬又勾搭了一個孫若繁……嘿嘿,是個人才。”
“投機是沒有好下場的。”
裴燼野有所察覺,抬頭望去,交談聲戛然而止,入口處的那幾人紛紛移開視線,裝作無事發生的快速離開。
……
傍晚時分。
裴燼野在青銅會衝了個熱水澡,不緊不慢的開始收拾衣服,背上運動包準備離開。
走出盥洗室沒多久,迎麵就碰到了一個精裝的板寸頭。
對方看著他,停頓了一秒鍾也就迅速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