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都是為了中洲,為了聯邦,哪有挖人不挖人的說法。”隗山海回過神後,態度並沒有想象中的倨傲。
相反,他說話的神色非常客氣。
比起他身後的人脈,又或者是他現如今的地位,實在無法與麵前這位幾乎就是中洲主人的韓先生相提並論。
更何況另有傳言說,中洲的那位議員有意要將這位韓先生往上推一推。
他也曾不解……到底是親兒子嗎?
不然何至於如此關照?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敢得罪對方。
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韓先生不在的情況下發出邀請。
隻是可惜,這位回來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韓先生不慌不忙的掃了他一眼,嘴角那股淡淡的笑意始終沒有散開:“關於這一次中洲入選者的考生,我和總部剛剛已經交換了意見。如果你們審判所對某些考生感興趣,記得提前打一份報告給我,我會依據事實根據批準。”
等你批準……
隗山海的表情微微一變。
旁邊的那位律政界代表笑嗬嗬的打著圓場:“看來韓先生對於他們都已經有了安排,不知道咱們的這位裴大才子會被安排到什麽地方?”
韓先生臉上波瀾不驚:“具體安排還要等這次成績匯總之後統一安排。”
說著他看向了裴燼野,和他視線交匯後,很有涵養的微微頷首,以作示意。
隨後看向身邊的人。
“就讓他們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隨著韓先生一句話,圍在會議室的眾人紛紛散去。
剛剛被市政廳的人叫來陪同的楚無休有些意外的偷看了一眼裴燼野。
這種場合,以他的級別還不夠抵達。
所以他並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不過看到這麽多大佬都在,而且裴燼野竟然留在了最後。
這架勢……估計是通過了吧?
他狐疑的收回視線,快走兩步跟上了市政廳的高層們離去,走在了這一小撮人群的最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