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株枯死的紅玉藤,其中一個枝節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綠芽,一片葉子,兩片葉子,三片葉子……最終長出碧綠的小芽。
‘這……’
‘……也太神奇了。’
俞玲春猛地站起來,提著裙擺,轉身就跑。
“夫君,夫君……”
她要和自己的夫君分享喜悅。
可剛跑兩步就見到了涼亭下坐著的陳平,她一喜,跑過去拉著陳平就往靈植那邊跑:
“夫君,夫君,你過來看看。那株紅玉藤你還記得嗎?都已經枯死了,但剛才居然又發芽了,這靈植真是……太神奇了。”
“你看看,就這支……”
‘哎,這媳婦缺心眼啊,還是說某些靈植真的就會這般神奇?會自己死而複生?以至於讓俞玲春摸不透規律?’
陳平笑了笑:
“那是我施展了法術。”
俞玲春嗯了一聲。
又看向一側廢棄的幾條枯枝道:
“是啊,靈植琢磨不透吧,居然自己死而複生,這株紅玉藤我可是養了很久,很難照料的,在連雲城我就種死了十幾株,這株居然活了。可惜,那些枝條卻沒有活過來。”
就這麽說著,卻突然發現那幾條枯枝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芽。
她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
看了看枯枝,又看了看陳平,頓時反應了過來,道:
“……夫君,你剛剛說什麽?是你施法了?”
你這反射弧勝過閃電啊。
陳平打趣她:
“是啊,若不施法,哪有自己複活的道理?笨的你。”
俞玲春欣喜不已,自己男人真是什麽都會。可隨即想到剛才自己的魯莽,頓時有些羞澀,把臉深深埋在陳平的胸膛裏,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才抬起頭:
“這是什麽法術?怎麽這麽厲害?”
陳平拉著她在涼亭坐下:
“木係的基礎性法術,枯木逢春,不算什麽厲害的法術,到了練氣後期,誰都可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