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府,密室。
不多時,歐陽洪回來。
晚輩歐陽建峰匯報了一下近日的情況,聽得老祖一陣蹙眉。
“他倒是挺能苦修的,和探查到的資料上所述一致。”歐陽洪冷哼了一聲:“你倆不會暴露身份了吧?”
歐陽博岩斬釘截鐵回複:
“不會。晚輩一直用的都是老祖您給的法器,未曾靠近陳府半步,他不可能察覺得到。”
“嗯。”歐陽洪點點頭:
“這段時日,陳平都去哪兒了?”
歐陽建峰沉吟道:
“一直在內城。偶爾去雲府、商鋪、覽經閣之類的地方,並無特殊。對了,還去了幾次後山的森林道場,據打聽,習修的都是一門雷係法術,這個法術在遷徙來雲中城的路上他就曾用過。頗具威力。”
雷係法術?
歐陽洪冷笑一聲:
“那是天罡雷,克製邪祟還不錯,殺練氣士同樣很有威懾力。但在老夫麵前,還不夠看。”
區區築基一層的螻蟻。
哼。
天罡雷法術他是知道的,對築基來說威力不算太大,照成不了太大的傷害。但強在是控製技。問題是,要能打中才是控製技,這門法術在築基的速度麵前不太夠看。
這個時候,歐陽博岩道:
“老祖出手,殺陳平自是無需費吹灰之力。可否設計引他出去?用他親近之人作餌?”
歐陽博岩已經不想再費力監視了,太煩躁。
感覺自己的修行心態都大受影響。
這次,不等老祖歐陽洪發話,歐陽建峰倒是提前否定了:
“設計?恐怕也不容易。陳平一介散修,孑然一身,親近之人不多,僅幾個從連雲城遷徙而來的修士,比如內城裏偏偶一角的寧家和中城一兩個散修,但這些修士與陳平都是泛泛之交,即便他們出事了也未必能引出陳平。”
“陳平唯一親近之人僅一個道侶,叫俞玲春。但此人同樣宅居的很。八個多月以來同樣連內城都未曾出過,僅去了兩次雲家雲靈姍府上,比那陳平去的地方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