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想到這裏,對這次劫殺再次提高了120%的重視度。
動作利落地摸屍,然後將兩具屍體上貼上鎮邪符,迅速放入到一個儲物袋之中。
清理掉現場的血跡。
想了想,又拍出幾張鎮邪符,將可能存在的遊魂殘魄徹底打散。
既然是內城的人,兩個練氣修士敢監視自己,那多半與築基有關。
築基手段深不可測,誰知道有沒有招靈手段?
謹慎一點為好。
處理好這一切,沒有耽誤時間,果斷返回內城。
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心思出城體驗萬劍合一了。
一路上裝著若無其事。
回到屋舍,關上靜室的門,一屁股坐在桌前,手不自覺摸向了水杯,給自己猛灌了幾口清水。
再次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
越想心裏越不安。
整個過程自己處理的很徹底,但對方監視自己在先,必然是有備而來的。
陳平仔細回想了一下以往回溯九幽七彩蟬的記憶。
確確實實時常見到這兩人就在幾裏路外的那個院子裏習修法術。
陳平原本以為是某個家族的弟子或客卿或家丁在那裏清修,從未在意過。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很早之前這兩人就在那個院子裏了。
半年前?
一年前?
又或者是自己剛住進內城他們就住那裏了?
陳平記不得了,隻是有個模糊的印象。很可惜九幽七彩蟬現在隻能回溯一日的記憶,以前的信息已經不可再查了。
但這絕不是一日兩日的事。
想到自己居然長期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陳平就不寒而栗。
‘我到內城後一直本本分分,既不爭機緣,也不爭任務,更不爭職位,連幾大家族裏的漂亮女修也從未爭過。我到底得罪了誰?’
‘有能力監視我的就七個築基。季言見都沒見過,首先排除。剩下的幾人……似乎誰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