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陳府時,井弘平拒絕了進院坐坐的邀請,隻說是他現在心情低落,不便打擾陳平。
陳平則自己回了府內。
徑直去了製符間。
俞玲春也在伏案製符,專心致誌地都沒覺察到陳平進來。
桌沿感受著沉甸甸的壓力。
“今日畫了幾張了?”陳平在她身邊的座位上坐下。
俞玲春這才注意到陳平的到來:
“廢了3張,畫成1張,不過靈力控製的不是很好,品質不太好。夫君,你幫我看看。”
她拿起畫好的符籙遞給陳平。
陳平接過符籙看了看,俞玲春現在畫的是辟邪符,符文走向偏柔軟了一些,少了一些淩冽氣勢。但紋路之間的間距控製的恰到好處,筆畫長短適中。
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實際上,她的天資不錯。
無論是修行還是學畫符、學靈植,都還學得還算快。
自從學習畫符以來,她已經學會了清潔符和趨吉符,辟邪符已經是她開始學習的第三種符籙。
陳平認可道:
“還不錯。紋路間距、筆畫都沒問題。隻是有些小問題而已,看看這裏,這一筆,稍稍輕了一些,顯得很飄逸。這辟邪符融合的是……”
陳平認真解釋,這些經驗是經曆過麵板修正得出的感悟。
是彌足珍貴的。
是別人沒有的。
至少別人沒有這麽好的認知。
這也是俞玲春學得快的另外一個原因所在。
俞玲春認真聆聽,隻感覺這些感悟淺顯易懂,但又時常能讓她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很多時候自己苦苦思索而不得的要義,經過陳平稍稍點撥,就能撥雲見日,豁然開朗。
此刻聽完陳平的講解,立馬拿起符籙畫起了新符籙。
陳平沒再打擾她,自己研究起了新兌換來的築基期符籙指南。
一共有5塊玉簡,是組合成一套的,神識一一掃過玉簡,眼前浮現出了符籙的提綱挈領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