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兩日後,陳平終究是憋的難受,決定去打聽打聽消息。
想了想還是不要去找雲海棠了。
去拜訪季言更合適。
季言在淩霄宗任職多年,淩霄宗認識的人也多,斷然是有些消息源的。
“前幾日剛回雲中城,還去了陳道友府上,但聽貴夫人說陳道友在閉關,便沒有打擾。不曾想陳道友親自過來了。”會客廳,季言在主位坐下。
吩咐仆人給賓位的陳平倒茶。
“季道友不必客氣。在下來拜訪季道友也是一樣。”陳平笑了笑。
兩人上一次見麵,還是四鼎之比。
再次見麵的今天,已經是差不多三年之後。
難免一陣寒暄。
“聽聞四鼎之比之後,陳道友去煉體了?”季言抿了一口茶水。
陳平點點頭:
“是啊,想著為以後的修煉打牢根基,便去了一趟。”
季言歎息道:
“哎,若我早知陳道友要去煉體,當與陳道友說一聲的。煉體對我等散修來說,實在是太耗財力,也太耗時,實在是不值當啊。不瞞道友,在下當年剛剛築基成功,當年就去了天道宮煉體,也成功了。哎,如今我早已放棄,全副身心都用在了修為的提升上。”
陳平笑了笑,也沒說啥。
我們不一樣。
他看了看季言:
“看季道友氣息渾厚,外泄的靈力醇和,怕是要破階了吧?”
“哎,哪裏,還早著呢。”季言苦瓜臉,但隨即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正因為放棄了折騰煉體,才得以將境界推到臨近三層的邊緣,否則隻怕還早著呢。”
季言的苦瓜臉讓陳平不禁有些想吐槽。
都築基了還這樣啊?
要知道,多少練氣修士這一輩子都築基無望,隻能在仰慕築基大修士的目光中衰老道消,最終化著黃土一杯。
不過,人大抵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