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眯了眯眼,中年魔修說自己半步金丹,看起來所言不虛。
中年魔修此刻並沒有斂息,渾身氣息非常渾厚,赫然就是築基九層修為。
而且隻怕不是普通的築基九層。
雲海棠築基七層,陳平自己則築基四層。
這看起來是二對一的局麵。
可戰場中,並非簡單的1+1>2。
一個初期金丹打數十個初期築基都完全不在話下。
“道友既然是為藍霜草而來,那這藍霜草歸道友了便是,我等互不幹擾,如何?”陳平出聲。
話雖如此,但他絲毫沒有猶豫地套上了金光符,同時不動聲色地做好各種準備,打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尋求對方可能存在的破綻。
從魔修剛才的那些話來看,魔修感興趣的不止是藍霜草。
還有雲海棠。
女人漂亮就是麻煩。
既然如此,大戰似乎不可避免。
“哈,你小子倒是懂事,老夫甚是喜歡。小子,你可以走。不過嘛,你道侶得留下來,她既然動了我的藍霜草,那就不能輕易離開。”
中年魔修見到陳平認慫,神色得意洋洋起來。
在魔修眼裏,一切都是可控的。
眼前的這兩人此前發現不了斂息後的他,那隻能說明這兩人實力遠弱於他。
中年魔修對自己半步金丹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
雖然師尊說了,若無必要,無需去大肆屠戮正道修士,特別是築基修士。
但也隻是說說而已。
真殺了也就殺了。
魔修師尊並不會多說什麽。
聞言,陳平眼眸猝冷。
同時也在迅速分析當前局麵。
這個時候天色漸暗,隻怕外圍的那些采藥師早已歸巢而去,不一定能聽到這裏的動靜。
況且,真有人聽到了動靜,也不一定願意出手相助。
而如果自己和雲海棠兩人分頭逃竄的話,那麽其中一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