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咚咚咚’的敲了敲俞青義家的門,正準備自報家門的時候,門‘嘎吱’一聲打開。
“道友找誰?”
門口站著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
聲音清脆悅耳。
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含苞待放的年齡。
她此刻身穿一件白色翠花法袍,戈勒出有料的胸脯和細腰,一張青澀的臉蛋,散發著濃濃的青春氣息。
要不是因為兩棟屋舍挨著,陳平一度會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見過道友,敢問俞青義前輩搬走了?”陳平不太確定的問。
學位房又沒戲了?
“道友找我爺爺啊?”女孩脆生生道。
你爺爺?
陳平愣了一下,他還從未聽何先祥說過俞青義有個孫女。
不對,不對,何先祥也從未說過沒有啊。
先代為主了。
陳平馬上接受了這個現實:
“原來是俞小道友,我就住隔壁,久聞俞前輩大名,聽聞前輩回來了,所以專門過來拜訪一下。”
聽到‘俞小道友’,女孩眼眸閃爍了兩下,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稱呼。
“爺爺不在家呢。你進來坐吧。”
女孩嘴上這麽說,但歪頭想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嘴巴動了動貌似想換個說辭,可又終究沒說什麽。
陳平笑了笑:
“既然俞前輩不在,那改日,我改日再來拜訪好了。”
說完此話,又多說了兩句,把鹵肉給留下了,自己則回了家。
天色已晚,和一個姑娘家待在一起顯然是不合適的。
他當前的心中隻有修仙。
練氣修士不配有女人。
女人隻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
陳平回到家裏,想起今日在坊市裏的所見所聞,便起身前去何先祥那裏打聽了一下消息。
關係到連雲城的安危,還是了解一些為妙。
這與自身安危息息相關。
和何先祥聊了幾句之後,陳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