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海棠匆匆進來,陳平起身,結果一個身形不穩,築基後期加煉體小有成就的他竟一個踉蹌。
直接倒在了瞬間閃移而來的自家媳婦的懷裏。
這十八日劫後勁太大了。
渾身像散架了一般,沒有絲毫力氣,連靈力似乎都消耗殆盡了。
而且每一個動作都連帶著筋脈未愈合完全的疼痛餘韻。
我本身就煉體有成,此刻對疼痛有一定的免疫力,這要是其他修士,如何受得了?
雲海棠心疼地扶起陳平:
“其實後麵幾天你可以不堅持的,後麵幾天對身體的改造度已經很小,而疼痛感卻是加倍的。”
陳平齜牙咧嘴坐直身體:
“契機難得,能收獲一些是一些。又不會死。”
蒼蠅肉也是肉。
現如今的每一處小細節的得利,在此後的修行生涯中都會持續產生效益。
就如同當初搭建的‘金色虛橋’。
長遠來看,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是值得的。
“你怎麽過來了?”陳平問道。
雲海棠把陳平的手拉在她自己的懷裏,緩緩給陳平注入靈力:
“一個月前我就來過一次,魏掌門說是通知集會,不過那時你閉關未出,我便給你推脫了。十幾日前魏掌門再次通知集會,我來時剛好見到你正在經曆‘十八日劫’,所以也沒有打擾你。”
“好點沒?”
“好多了。”陳平笑了笑。
手卻沒有收回的意思。
他的身體本身就很強壯,破境之後,十八日之劫留下的一些疼痛源將會被慢慢地緩解,進而完全消除。
又道:
“魏掌門可有說什麽事?”
雲海棠撇撇嘴:
“掌門倒沒有說。不過我猜測是商談一築基修士上門挑戰之事。那修士來了差不多兩個月了,就住在城外,每日叫囂著要挑戰淩霄宗的築基修士。”
陳平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