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妥後,在坊市裏選了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作為授業點。
相對偏僻,但又和不遠處的人來人往坊市主幹道遙相呼應。
相對空曠,中間無障礙物。
這個地點,既不至於授業被人圍觀,也不至於太過偏僻以至於發生諸如彼此劫道之類的事情。
雙方都很滿意。
接下來便是學習畫清潔符。
“以前學過嗎?還是第一次?”中年符師在一塊石板上坐下後詢問。
陳平如實道:
“沒學過,自己琢磨了一段時間,沒畫成功過。你按最基礎的教法教我即可。”
中年符師也不詫異。
這段時間符籙漲價太過迅猛,不少人都盯上了學習符籙的主意,向他谘詢過是否授業的新手就不少。
但像陳平這種提前做好萬全準備,提供了一套完美方案的僅此一人。
“你畫一下試試,我看看你都掌握到了何種水平?”中年符師不疾不徐道。
陳平也含糊,立馬著手畫符,畢竟時間就是靈石。
一共才兩個時辰。
拿起筆蘸了蘸符墨,在鋪平的符紙上,按照這段時日習修的心得,開始一筆一劃書寫清潔符的符文。
一張未畫完,符籙‘噗呲’一聲冒出了一團火苗。
“你看,你看,就是這種情況,老是把握不好……”陳平指著燒起來的符紙道,抬頭才發現中年符師嘴角都在抖動,詫異道:
“怎麽了?”
中年符師順了一口氣才說話:
“道友這畫的什麽,幸好道友自學的不多,否者更能糾正。……你這完全學歪了嘛。”
“首先拿筆的姿勢就不對,畫符不是書寫,畫符是需要運用自身靈力去引導走墨,靈力多了就會燒起來,少了則會失效。需要對靈力的掌控非常精準。而對靈力的觸覺感知最靈敏的,莫過於指腹,所以你得以四隻指腹捉住符筆,而不是如同書寫那般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