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鹵妖獸肉嗎?”
俞玲春看著陳平熟練的解剖一塊妖獸肉,眼眸鋥亮。
“大叔,是要做鹵妖獸肉嗎?”張嫻秋也踮著一雙小短腿,雙手使勁地攀著灶沿,伸長脖子仰著頭,望向陳平刀下的那塊一顫一顫的冒油妖獸肉。
妖獸肉顫動一下,她的喉嚨也跟著顫動一下。
陳平一手按住她紮著雙丫髻的圓腦袋:
“停,別往上爬了,你哈喇快要流肉上了。”
“是妖獸肉幹。”
自從搬過來之後,張嫻秋偶爾就會往陳平這邊跑,和俞玲春玩。遇到有好吃的便不願意回去,直到被她爸揪著耳朵提回去。
陳平有些習慣了。
因為被陳平一手摁住腦袋,張嫻秋使出吃奶的勁往上拱了拱,無濟於事才作罷。
“哦。”
“妖獸肉幹,你是要做大叔嗎?”張嫻秋吸了一下口水,根本沒聽清陳平再說什麽,心思都在妖獸肉幹上,喉嚨一個勁地聳動。
……張兄啊,再生一個吧。
……這個號練廢了。
陳平沒再理小屁孩,切完肉招呼俞玲春:
“我教你怎麽做。以後這活就交給你了。……這是香料,最重要的是要記住各自的用量……有很多種口味可以選,可以不加香料,那便是原味,也可以做成香辣的,或者清香的,或者鹹肉脯味……你想吃什麽味道,就自己做什麽味道。”
“嗯。”
俞玲春點頭。
默默的記下了各種口味,她也記得陳平常吃的口味。她自己除了吃不習慣麻辣的,其他的口味她都挺喜歡。
“你怎什麽都會?”俞玲春開心道。
她發現自己的夫君像個寶藏,永遠挖不完的那種。
陳平淡淡一笑:
“小技巧罷了,都是為生活所迫。來日方長,往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俞玲春臉色洋溢著陽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