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也過去打點水喝,說不定還能抓一條魚解解饞。”林長壽舔了舔已經幹涸的嘴唇。
幾人走出森林,往溪邊走。
靈雀嘰嘰喳喳的叫,往溪流的方向飛了一段距離,又急忙往回飛,再次飛向溪流,沒飛幾米又撲騰了回來,在陳平的麵前一個勁地撲翅膀。
‘啥意思?’
陳平腳步一滯,停頓了下來。
剛開始以為靈雀隻是瞎叫。可它不停的叫喚,讓陳平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
鳥兄啊,你會說話就好了。
這嘰嘰喳喳的到底什麽意思啊?
“算了,我們別去溪流那邊了,就在這一塊找個地方歇息吧。”陳平道。
聽到這話,林長壽頓住腳步:
“陳道友,莫非那邊有危險?”
陳平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這森林裏麵每一處都有危險,誰也說不清。我們停留在這裏,剛好處於這些修士歇息地的中央區域,最為安全。”
聽陳平這麽說,幾人雖不解,但也沒說什麽,都開始各自找歇息地。
晚上還得過夜呢。
陳平舉目四望,這裏森林依然茂密,潮濕的地方苔草都比人高,根本沒有什麽天然的山洞,或者說不扒開茂密的雜草和灌木不容易找到。
他找了個斜坡處,悄悄利用‘撼地術’,往裏麵挖出了一個不算太深的山洞。
找了一些幹草鋪在洞裏麵。
用於晚上歇息。
又找來了一些幹柴,在洞口燒起了一堆篝火。
初春的森林裏,陰森無比,到處濕氣淋淋,到了晚上還是挺冷的。
陳平和俞玲春圍著篝火歇息。
過去的幾天,一直提著一口氣趕路倒不覺得,此時放鬆下來,俞玲春覺得渾身哪兒都酸疼,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重。
“看看腳磨破了沒有?”陳平道。
俞玲春還是第一次趕這麽急的路,滿臉的倦容,但全程一聲沒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