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四日光景悄然而逝。
通往晉陽城的山道上,忽的出現了一輛馬車。
駕車的是一位身穿五彩斑斕服飾的青年,一頭銀白色長發,嘴唇狹長,眯著雙眼,乍一看如同一隻狐狸。
關鍵是他的那張臉,長相陰柔,臉色蒼白的像是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粉底。
馬車的後麵拖著一塊四四方方的小木房,那並非是轎子,因為大小根本容不下人。
倒是有些像城中街道兩旁,那些做生意攤販的木車箱子。
青年慢悠悠地駕著馬車,即便在碎石滿地的山路上,依舊十分平穩。
奇怪的是,馬車的車軲轆處不時會傳出一些咂咂的聲響,而那小木房裏,亦有悉悉索索地動靜此起彼伏。
山路的前頭,走來三個人,看其模樣是出門砍柴的樵夫。
銀發青年未拉馬韁,馬車卻兀自停了下來,他笑著說道:“幾位老哥,晉陽城可是沿著這條道一路往前?”
樵夫們愣了片刻,被青年的模樣驚到,他們還從未見過打扮如此奇特的人。
但其中一人還是出於禮貌回道:“向前再走約莫百裏地,便能看到晉陽城了。”
“多謝老哥。”銀發青年抱拳回道。
又有一人好奇問道:“兄弟,看你這模樣倒是新奇,去晉陽城做什麽?”
“嗨,走南闖北的江湖藝人,想去晉陽城賣弄一些把戲,討口飯吃。”
“這倒是有些意思,可惜我們還要進山砍柴,不然倒是想親眼看一看。”一位樵夫笑著說道,然後便示意兩位同伴,再次上路。
“別啊,幾位老哥,相逢即是有緣,不如由我在這裏漏兩手。”銀發青年忽的說道。
三位樵夫麵麵相覷,有些尷尬,他們急著進山幹活,方才那番不過是客套話,怎麽此人還當真了?
“耽誤不了多長功夫。”青年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