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位這是擺對台戲啊。”周覽一針見血地對這兩場同期舉行的活動下定義,“《Victor》的前任和現任兩位大主編,這是何必。”
周雲說:“上次新篇章之夜,《Victor》的紅毯鬧劇鬧得人盡皆知,任蘇敏怎麽這麽快就要弄一個私人宴會?”
“各取所需嘛。”周覽說,“圈內很多人都需要這麽一個場合,互相認識一下,達成一些合作。”
“陳主編又是為什麽?”周雲問,“她不是一直住在香港嗎?怎麽跑到北京來舉行私人宴會?”
“她在內地也有很多好朋友,經常在北京舉辦私人宴會,不過她這個宴會的消息是等任蘇敏的時間定下來以後才定的,專門的。”周覽說,“我聽說,任蘇敏在香港是狠狠地得罪了陳主編一把,任蘇敏在一次私人活動上直接對別人說,陳婷是能力不行,所以被總部給趕走的,她是被委以重任給《Victor》帶了新風氣,還說這幾年的《Victor》時尚品味越來越差,導致雜誌的口碑都變差了。”
周雲皺眉,說:“任蘇敏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
“誰知道呢,上一次見她,覺得她也不是那種招搖的人。”周覽說,“總而言之,這一次你打算去誰的私人宴會?”
“誰的都不去,就說我在拍戲,抽不出空來。”周雲說。
周覽驚訝道:“李辭可是都跟劇組請了假,要去任蘇敏那邊。”
“李辭是李辭,我是我。”周雲說,“兩個人都明擺著要打對台,我還傻乎乎地選邊站啊?陳主編肯定也沒有一定要我去的意思,否則,她會親自給我打電話的,而不是公事公辦地給你送來一張邀請函。”
“任蘇敏可是親自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一定讓你去她那裏。”周覽說,“我們還有期封麵要拍呢。”
“婉拒吧,我要拍戲。”周雲說,“封麵也是十月刊,現在還早,不至於現在就要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