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河昀到最後也沒說什麽。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他問。
“嗯？你想幹嘛？”
衛河昀說：“我姐姐過生日，如果你有時間，一起來玩一下唄。”
周雲一聽，搖頭，說：“算了吧，你姐姐過生日，去的人非富即貴，他們看我們這些藝人的目光，我不喜歡。”
衛河昀訝異地看著她，說：“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呢。”
“我是可以不在乎，不過那是情況所需的時候，我讓自己視而不見。”周雲撇嘴，“你自己就在你那個環境長大的，難道不知道你身邊大部分是些什麽樣的人？”
“說實話，我覺得我身邊的人挺好的啊。”衛河昀一臉坦然和無辜。
周雲：“那是因為他們麵對的人是你，你跟他們是同一個圈子裏的人，自然能夠得到他們‘很好’的那一麵，但說句實話，衛河昀，你想想，你一個都二十多歲還沒有自己事業、一事無成的人，走到哪裏都被人‘挺好’的對待，你不覺得這本身就透著匪夷所思嗎？”
衛河昀吃驚地瞪起了眼睛。
“喂喂喂喂……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啊，什麽叫我一事無成？我隻是懶得做罷了。”
“隨便你怎麽說吧，我要說的意思，你肯定懂，你又不是個真的二百五，所以你懂嗎？他們怎麽對待你，是因為你不僅僅是你，你還姓衛，他們怎麽對待我，不僅僅因為我是什麽人，還因為我的職業，我的出身，我身上各種各樣的東西。”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麽說我不喜歡了嗎？這兩年我也跟類似你這樣出身的人打過不少交道，人都形形色色，各不一樣，但傲慢卻是相似的，自以為建立在良好教養上的禮儀風範，實際上不過是偽貴族的自我複辟，有色眼鏡看人，好看點的女人就是心機玩物，出身差點的人就是投機主義者，你敢說，你身邊的那些人沒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