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櫻也不懂,提起這個,隻是單純地為謝春華鳴不平而已。
“春華姐姐今年才十三呢,這麽小的年紀就要送到宮裏頭去,也不知道能活幾日。”
謝容昭連忙捂了她的嘴,然後左右看看,用氣聲道:“你瘋了不成?這種話也敢往外說?”
趙櫻翻個白眼兒,拍下她的手:“此處就咱們姐妹二人,有何不能說的?”M..
謝容昭還是心有餘悸,瞪圓了眼睛:“小心隔牆有耳,再說了,無論宮裏好壞,都不是咱們能說的。你也莫要仗著趙阿叔的身份就胡亂說話,免得給家中招禍。”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我還在為春華姐姐發愁呢,也不知道她這回是否能避過。”
謝容昭嘴角微抽了抽,這種事情,她們就算是日夜擔心又有何用?
要送謝春華進宮的是她的父母,旁人一句話也是插不上的。
“唉,像咱們這樣的人家,婚事卻是最不由己的。我還好一些,如今父親威名赫赫,又有侯府做靠山,嫡母仁厚也沒有想要將我賣出去為侯府討好處的想法。可是春華姐姐……”
謝容昭明白她的想法,謝春華年幼,又趕上了如今家族不盛,要不然謝懷義也不會起了利用女眷得聖寵的心思。
“像你這樣也好,早早地定下了親事,若是有旁人來打探,總有一句可以擋回去的。唉,也不知道我母親要給我找一個什麽樣的人家。”
謝容昭瞪圓了眼睛:“你才十歲吧?想這個還太早了!”
趙櫻的確隻是單純地好奇,並未開竅。
她之所以如此,應該也是受了謝春華事情的影響。
“昭姐姐,那咱們明日要去尋山蘑嗎?”
幾年過去,如今的福源山與之前可是大大不同了。
或許是因為開始散養家禽的緣故,這山上的植被比以往茂盛了不少,偶爾還會遇到野雞或者是一些漂亮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