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示威,也可以視作為是一種警告。
但無論如何,不管怎樣,元的做法都引起了猿島猿族的驚恐。
那些被消化液溶解到一半的軀體,很好的為猿族上了一堂關於自身生理結構的生物課程。
清晰的告訴了他們,各種器官所處的位置。
而且為了收拾這些屍體,猿族還不得不親自上陣。
那種血肉粘滑的手感,給了所有猿族一種強烈的驚恐。
而且最關鍵的還是透過這些屍體向他們傳遞了一個非常直接的信息——他們被吃了。
處於猿島霸主地位的猿族被吃了。
他們的地位正在被挑戰,他們的地位岌岌可危。
在這些屍體出現之前,猿族領袖僅僅是認為先前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自己貿然闖進了那個族群的領地,才遭到了襲擊。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那個到現在僅僅接觸過一次的對手,以一種極為直接的方式告訴猿島的猿族們,他們要開始對猿族下手了。
通過這樣幾具屍體,直接了當的告訴猿族領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猿族。
一時間,猿族領袖甚至感覺到了一種恐懼。
多久了?
猿族領袖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恐懼了?
自從他成為族群領袖,統一了猿島所有猿族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緒了。
“樹木,我該怎麽辦?”猿族領袖依靠在生產者粗壯的樹幹上。
生產者依舊沒有回答他。
這個問題注定是隻有一個答案的。
鬥爭。
唯有鬥爭。
若是猿族領袖並不想死的話,他知道自己隻有這樣一條路可以走。
可是勝算呢?
猿族領袖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勝算,很低很低。
從這個對手表現出的所有行為上來看,他在每一個方麵幾乎都超過了猿族領袖。
而且他還有著令猿族領袖無法理解的能力——他的族群中有著多種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