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說:“剛才的話別再隨便說了。”
“什麽?”還等著跟他探討人生的夏妄想一時接不上軌。
他調整了下坐姿,認真地看著夏妄想,說:“營銷號和哪個團隊走的近這樣的話,還有誰參與這種話。不要再隨便說了。”
夏妄想眼睛瞪大了一圈,就差再叫破聲的問一句:Why?!
但百裏顯然不是個喜歡把事情解釋到細致的人,隻是用一種“你聽我的”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夏妄想幾眼,等到她情緒下來了,才收回視線。
他又重新頭靠著椅背,像是要繼續休息。
夏妄想原本準備好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就……難受啊!
難受了一會兒,夏妄想把愛國喊出來,隻能衝著它問:“他剛才的話什麽意思?”
愛國心說那它怎麽知道啊,它又不是百裏。
但表麵上,愛國非常積極努力的又是分析又是推測,把百裏的話當奧數一樣解。
夏妄想聽著愛國侃侃而談,忍不住叫了停,“你別說了。”差點就要從萬物起源聽起了。
“哦。”愛國準備安靜的退下,不過在閉麥前,它還是恪盡職守,對夏妄想說:“雖然他說的字跟紀敏說的字差不多,但意思相差還挺大的就是說。能聽得出來,他是為了老大您好呢。”
“我知道。”
知道就行了。愛國趕緊閉麥了。
車很快到酒店門口,剛停穩,車門都還沒開啟,不知道從哪兒忽然冒出一堆人,一下子將他們坐的車給圍起來了。
夏妄想連帶司機都懵了。
這什麽情況!?
車門不停地被拍打,邊拍打還邊喊百裏的名字,還有人舉著打開閃光燈的手機拚命往車窗上照著。
幸好車窗膜是黑色的,外麵看不清裏麵。
但裏麵看外麵非常清楚,夏妄想視線一掃,把車外的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
圍堵住車的清一色全是女孩子,看年紀都是年輕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