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他們在挖刺金草!”四人隊伍裏的女修士語氣急切的對男修士喊話。
剛還在控訴夏妄想堂堂一大宗弟子欺負小宗門,這會兒一看浮檀正在挖刺金草,一個個要了浮檀的命似的,都想去阻止浮檀的動作。
夏妄想當然不可能放任何一個人過去阻止,白瑣劍一個橫掃,劍氣築起無形的牆,直接擋下了幾人的動作。
“你們的小眼睛看哪裏呢?少吃著碗裏的還饞著鍋裏的,你們的對手是我。”話完,白瑣劍又是一掃。
四個人隻能被迫將注意力又放回夏妄想身上。
正在挖刺金草的浮檀聽見了,忍不住好笑的搖搖頭。
很快刺金草被連根挖出,浮檀撣了撣根部的泥土,將其小心翼翼地裝入自己的儲物袋內,這才起身,念著“阿彌陀佛”說:“夏施主手下留情。”
夏妄想分神往浮檀他們那邊看了眼,知道東西已經到手,也不戀戰,立馬收劍抽身回到浮檀身旁。
“不打了,留你們一命。”
對麵四人:“……”
雖然很不服氣,但夏妄想說的也是事實,他們四個人聯手都打不贏她一個人,更別說她背後還站著兩個人。
那兩人都沒有出手,也不知道實力如何。
可眼睜睜看著忙碌一整天才尋獲的刺金草就這麽落入別人手裏,那四人又十分不甘心。
隊伍裏的另一個女修士站出來,憤慨的說:“這刺金草是我們先尋到的,護草妖獸也是我們打死的,你們就這樣搶占我們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好意思的?”
夏妄想看她眼,語氣輕飄的說:“殺人奪寶這種事,在這樣的遺跡內很稀奇嗎?我現在不要你們的命,難道你們不該感到慶幸嗎?”
“你……”那指責他們的女修士氣的臉漲紅,“真是好一個風華宗。”
“羨慕嗎?誰讓你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