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命吞咽完一隻包子後,又將剩餘的收了起來。夏妄想白天共買了六隻素包子,白天他吃了小半隻,現在又吃了一隻,還剩下四隻,觀命想著一天吃一隻,應該能撐到上天界的飛舟。
他拿手背隨便抹了抹嘴,一邊梗著脖子努力咽下最後一口,一邊對銀熠說:“我好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銀熠已然語塞,看了他良久後問:“你就吃這麽點?”更不要說之前他吃這素包時,一臉難吃的要暈過去的模樣,這會兒竟是麵不改色的吃光了一隻包子。
觀命“嗯”了聲,道:“夠了,我胃口小。”就差直接告訴銀熠說,他很好養,有一口吃的就夠了。
他們都已經辟穀,觀命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累贅。特別是夏妄想,知道銀熠和浮檀都得聽夏妄想的之後,現在他就怕夏妄想說不帶他。
銀熠皺起的眉沒鬆,他這話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在糊弄?哪怕他辟穀已久也知曉,觀命絕對不可能隻有這麽點胃口。
至於觀命為什麽會這麽說,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實在太了解了,因為曾經的他也是這樣,深怕自己做的不好父母不喜。
銀熠的眉頭終於鬆開,他不動聲色的開始指導起觀命先引氣入體,試著讓靈氣在體內順著經脈走動,讓靈氣熟悉他,親睞他,也讓他去感受靈氣。
他教的耐心十足,一直等到觀命漸入佳境,銀熠才留他一人在房間,自己去了隔壁敲夏妄想的門。
夏妄想:“怎麽了?”
銀熠來敲門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這會兒就把觀命尚未辟穀的事再次說了一遍,也將觀命剛才的表現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夏妄想。
夏妄想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哦,我知道了。”
看她這漫不經心的姿態,銀熠難免懷疑她到底會不會上心。因這,他沒有立刻離去,跟一根電線杆子似的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