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敏是真放心夏妄想,都沒說讓人跟她去練習室。不過對夏妄想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尚覺的練習室一如夏妄想第一次來時的模樣,幾乎每間練習室裏都有練習生的身影。
或許明年,或許後年,或許成功出道,也或許出不了道,隻能做別的去。
說起來,夏妄想都沒關注過尚覺那幾個沒能在《請給我舞台》出道的練習生的後續情況。
雖然早就知道那幾個就是送過去陪跑的,但陪跑結束後是繼續當練習生爭取下次出道機會,還是結束練習生生活去做其他的事呢?之前不好奇,現在有點好奇了。
她一間間練習室看過去,最終還是在a9號練習室看到百裏的身影。
場景也和她第一次來找人時一樣。
看著練習室裏的那個身影,夏妄想感慨地對愛國說:“你說說,這麽好看的一人,我有什麽理由離他而去呢。”
愛國:“……哦。”
管這套說辭真的還是假的,愛國隻想說,這種說辭它真是太熟悉了。
為什麽每個女人都會說這樣的話。
到底是天下女人都一樣,還是覺得它就隻配被這麽糊弄?
這個問題令愛國陷入了深思。
練習室裏的百裏似乎有所感應,轉頭看了過來。
夏妄想順勢推門走進去。
“敏姐已經跟你談完了?”百裏問她。
夏妄想一愣。
感情他知道自己要被掃地出門的事。而且聽他的語氣,難不成紀敏的話還是真的?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過去幾個月共事,辛苦你了,謝謝。”百裏見她沒說話,眉目誠懇的說。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這過河拆橋的口氣。
夏妄想心說:真的。如果你不是百裏,你已經被我打死了。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能不能多問一句?”既然不能打死,夏妄想隻能繼續按照她想的來那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