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耿愣了下,哈哈的笑出來:“我也覺得很吵。”
他知道顧千雁願意來是因為她相依為命的哥哥,並非藍雅真。
有時候太重情義不是太好。
“刀子,去將那個吵死人的女人打暈。”
藍雅真眼睛瞪大,連忙躲避在顧經奎的懷裏,顧經奎想說什麽到底沒說,刀子一手刀將藍雅真劈暈過去。
第十一把,籌碼翻倍。
千雁一下輸掉三千萬,她臉色不悅的坐著,暫時沒有開下一局的意思。
張耿安慰:“賭場上就是如此,一時河東一時河西,多玩幾把就回來了。”
“我歇歇。”千雁從包裏摸出一支巧克力豆,剝開弄出一顆放嘴裏,順便遞給林尚淮:“嚐嚐。”
林尚淮怎麽可能拒絕?
拿了一顆放進嘴裏,他心裏一驚,這不是巧克力豆吧?藥味兒很重。
張耿一直微笑等著千雁,到底是個小姑娘。
千雁隨手將巧克力豆遞給身邊幾個保鏢:“你們幾個分了,天熱不吃要化。”
“是,老板。”
幾個保鏢在吃著巧克力豆的時候,心裏和林尚淮差不多的反應,不過他們常年習慣將表情隱藏。
“疤哥,我想抽支煙,歇一會兒再繼續。”千雁說。
張耿做了個請的手勢:“顧總隨意。”
他知道,顧千雁慌了,現在她是騎虎難下。
要麽將十億以及輸掉的三千萬給他,要麽繼續玩下去,她應該是在考慮采用哪一個辦法。
千雁從包裏拿出一盒煙,顧經奎忍不住了:“雁雁,你什麽時候養成這種壞習慣的?你還小,不能抽煙,對身體不好……”
“把他打暈,擾亂我思路了。”
千雁抽出一支香煙,身旁的人連忙幫她點燃,刀子很識趣的走過去,一下將顧經奎給打暈了。
千雁站起來,煙已經點燃,她吸了一口吐出來。
很特別的香氣飄**在整個船艙裏,張耿很好奇是什麽高級貨,這麽好聞。他迷醉的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