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雁伸手過去將孟想想手裏的綠色蟲子弄出來,扔遠了。
孟想想卻嚇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想除草。
呂騁:“……”
這個鏡頭,不該出現在孟想想身上。
呂騁正想說什麽,突然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他麵色僵硬的看下去,這一下可沒將他的魂兒給嚇到。
“我艸……蛇啊!!”
千雁走到呂騁身邊,將他推開,一把將地上頭被踩進地裏的蛇抓起來,觸感冰涼。蛇有兩指寬,可能是躲在草叢裏麵乘涼。她看了下,這地靠著崖壁的位置有個洞,可能是它的家。
“導演,你打攪它休息,還踩它的頭,你在害怕什麽?”千雁將蛇放洞裏去了,“太陽這麽大,也不怕曬。”
呂騁:“……”
孟想想:“……”
程淮:“……”
千雁蹲下來繼續除草,除得又快又幹淨。
呂騁:說好的不會呢?說好的怕蟲子呢?結果蛇都敢抓。
這是誰培養的深水井?
接下來的一切順利,呂騁卻不開心。孟想想徹底被嚇到,再加上胳膊癢癢還發紅,怎麽都不肯再除草。
反觀在地裏勞作的千雁,除了滿頭大汗,好像沒其他的不適。
那是當然,千雁已經修煉出一些內力,有內力護體,當然不怕什麽。
節目組折騰她,她就折騰他們,你來我往,看看誰折騰誰。
這種程度的勞作,頂著烈日,老農民都很難受,從前那些孩子拒絕,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鄉村裏麵寵孩子一些的人,也不會讓他們來做這些。
尤其是現在越來越多人重視教育,巴不得孩子讀書厲害,家裏什麽活兒都不會叫他們做。
當然,周蘭蘭是一個意外。
即便她成績不錯,回家還是得包攬許多活。
結束拍攝,千雁領取了今日報酬,心情愉快去程家。
“喝點薄荷水吧,”程淮遞給千雁一大杯放涼了的薄荷水,“免得中暑,喝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