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這段時間還算安寧,溫家父子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沒來主動找麻煩。
千雁也懶得去猜測他們在謀劃什麽,橫豎也不敢鬧出人命,最多估計就是想辦法在馮舒清麵前壞她印象。
經過這段時間接觸,千雁卻覺得這兩父子的路走窄了。
馮舒清未必很在意她這個女兒,現在擁有這具身體的是她,很確切體會到馮舒清對她有點厭惡。
不過外人可能就看不當出來了,馮舒清在其他方麵沒虧待過原主.
說是不讓她吃零食,多控製體重,多去做皮膚管理,原主不願意,她也沒有用其他手段逼迫。
在許多人看來,馮舒清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兒難過。
千雁卻不這麽認為,她覺得馮舒清是在借溫家父子打壓原主。身為一個女強人,坐到那個位置,看的東西可比一般人多,不是個傻子。
若非她故意縱容,能容忍她女兒越來越糟糕嗎?
千雁又複盤了下原主小姑娘的記憶,說起來在馮舒清還沒有和溫函書結婚之前,對原主也是打壓更多。
明麵上希望女兒優秀起來,可不管原主怎麽做,表現再好,馮舒清都不會滿意。
這不是打壓,是什麽?
千雁陷入沉默,果然,這個世界上並非所有母親都是無私愛自己孩子的。
她的母親就是這樣,比馮舒清還要狠,直接用她的性命去爭寵。
晚上,餐桌上。
溫函書突然說:“舒清,今天晚上電視台好像會播放千雁去參加互換節目的那一期,要不要看看?千雁變化這麽大,和節目組的努力分不開。”
馮舒清瞥了一眼沉默吃飯的千雁,聲音帶著幾分譏諷:“就她那個控製力,要不是節目組約束,能瘦得這麽快?”
溫岑倒是沒說話,那天千雁將他折騰慘了,說實話,他有點害怕千雁。
千雁現在不是隨便能揉捏的,沒有把握,他不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