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髻的眸子卻瞬間一冷。
可下一刻,她似是整個人都變得低沉落寞。
我更是詫異不解了,因為沈髻自從出現,一直到剛才,她那副冰山的模樣都沒有改變過,而且她的自信和能力都讓我自慚形穢。
我隻提了羅十六一句,她怎麽又成了這副模樣?
沈髻沒說話,我就不好多問。
她步伐緩慢了許多,走了幾步後才說道:“他是個膽小如鼠,又膽大包天的人,就和你先祖蔣盤一樣,他不負天下人。”M..
我呆愣了一下。
可轉念一想,內陽大先生這個名號,的確得一副仁心,才能得到吧?
遲疑中,我又問道:“那他對內呢?”
“那要比蔣盤好許多。”沈髻很果斷的回答:“不止很多,而是拍馬難及。”
我本能的皺了皺眉,因為好似內心深處,有一絲抗拒和不喜。
下意識的我說道:“真是拍馬難及嗎?可我卻覺得,有一副仁心的大先生,對外都如此無私,對內,又怎麽可能心狠手辣?”
“還是說,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沈髻略奇怪的看著我,她眼中猶有思索。
“蔣盤的家事是你告訴我的,是無先生親口說的,無先生是他兒子,還會亂說?”
“這……”我一時間就不好回答了,兩人陷入了尷尬的安靜。
又走了一段路,回到了鎮上的街道。
這會兒人聲開始喧鬧起來,路上不少行人。
時不時有人看我們,尤其是看沈髻更多。
沈髻沒有反應,一直往前。
我才反應過來,沈髻還沒回答我問的其他問題呢。
我本來還想說,既然她和羅十六關係好,那能不能問問羅十六是否知道十觀相術,說不定這就能知道那老先生的來頭!
可看她不怎麽想提羅十六,我也就不好再反複去問了。
幾分鍾後,回到了我家裏。